他干脆就坐在玉惟手心里打坐,温泉水浸到膝下,灵力渐渐生发。
“师兄的头发……”玉惟解开他的发辫,“这里脏了。”
他手一捧,掬起水,简单朝脏污处淋下去,温暖的水流顺着头发流下来,朝见雪脖颈酥麻一片,微微打了一个颤,衣裳湿了一半,对上他真诚的目光,一时语塞。
衣裳湿了就半透,皱皱地贴在他背上。
小师弟兴许是故意的。
“要是师兄一直不恢复,还得做几件合身的衣裳。”玉惟道。
朝见雪认真想了想,点头:“我那里应该有几匹新料子,你要不替我拿去山下裁衣店。”
“嗯,倒是也有师兄姐精通人偶偃术,师兄身形与人偶相像,可以去问问是否有新衣。”
他顿了顿:“师兄衣裳湿透了,不冷?”
他的指腹抚上朝见雪的背,后者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背脊。
很奇怪的感觉,小师弟此时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攥在手心。
即使知道玉惟不会做什么,但这种体型上的差距还是令人本能的惧怕,他贴着自己的背时,只微微摩挲了一下,就让朝见雪浑身一颤,惧怕的同时带来些隐秘的快感。
他不禁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倾向。
都怪小师弟这张脸。
他耳根红透,猫下腰把自己的肩膀往水里藏,嘟囔了一声:“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