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一走,被魔气扭曲的空间就恢复了正常,能听到外面激烈的打斗声,是众弟子在奋力抵御魔物。
朝见雪坐起来,与玉惟一合计,还是什么灵力也不要用,也不要出去,以防引来魔物的前后夹击。
他们在瓶内,推动着铜瓶慢慢移动。
魔物已经离开了这条走廊,但魔气依然弥漫。
铜瓶贴着墙根,慢慢朝外面滚去。
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二人的动作实际上很不雅,因为铜瓶高度不够,两人只能滚着前进。
互相抱着彼此,像是粘在了一起般往前滚,还要看好方向,用好巧劲,滚成一条直线不撞到墙,滚得尽量安静。
虽然滚这个动作很简单,但达成如此苛刻的条件就不容易了。
两人热汗淋漓,只听得到彼此交缠的呼吸声,时不时调整速度和方向,还要腰腹一起配合着使劲,一会儿额头磕到下巴,一会儿膝盖碰擦到彼此。
总之好不容易滚到门口,朝见雪的腰也酸了,手臂也胀了。他的那块方巾也早就在滚中散掉了,眼下只真空穿着玉惟的那件罩袍。
幸好罩袍被他打了一个死结,不至于也滚掉,这就彻底赤条条了。
只是有一件事比较尴尬,玉惟的这件罩袍用料轻薄,滑溜溜的贴在身上,刚才他们又这样贴在一起蹭来蹭去,他有了点此情此景不该有的分心。
朝见雪大汗,想把某个不争气的东西忽略掉,于是肌肉绷紧,紧紧并拢。
他看玉惟反应,也是低声轻喘,不知境况怎样,反正朝见雪不敢和他贴得那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