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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破罐子破摔, 搞砸就搞砸了吧, 小师弟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小师弟。

朝见雪更愿意和那些活泼爱与他说话的外门弟子玩耍。

某日,他正一个人往外门走, 走到山下那片夏荷花池时,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在荷池边的亭中说话。

是他的师弟妹,还有几个隔壁山峰的弟子。

几人围着玉惟说话,玉惟全程含笑对着他们。

朝见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二师弟叫小师弟不要多在意朝见雪, 说他脾气古怪, 行事也古怪,他们两个已经习惯了。

玉惟只是静静地听着, 侧脸在弟子们围拥的间隙中露出,朝见雪看见他轻抿的唇线, 幅度很小的颔首。

一种伤感从朝见雪心中破土而出, 他本能地想立刻走开,但看着玉惟对周围人浅淡的笑意,他还是停在了原地。

这时, 有人同他一样, 被玉惟腰间的玉荷坠子吸引去了目光,问:“小师弟这坠子是什么来头?是什么法器吗?长得如此别致,七巧阁里也没怎么见过。”

朝见雪听见玉惟说:“不是什么法器,只是从小带在身边的物件。”

那人又问:“可以仔细看看吗?”

玉惟点头:“师兄给。”

他伸手解下来, 递给他,玉荷摇摇晃坠的剔透刺痛了朝见雪的心。

原来别人看都不要紧,小师弟还会亲自奉上,对他却要用那般眼神看,他只是轻轻一碰而已。

朝见雪有些窝火,他不再停留了,毫不留恋地转身往下走。

为免受伤,他习惯主动把令自己不愉快的事物通通抛弃,只要他不在乎,就没有人可以来伤他的心。

再后来,师门弟子间要共同在一个秘境中历练,慕元特意嘱咐朝见雪不必去。他情况特殊,怕那个秘境对他来说有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