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抹金色的阳光落到朝见雪脸颊, 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望了望窗外,再望向台上讲得眉飞色舞的他宗师尊, 神情呆滞。
朝见雪恍惚。
早知道昨天就不和玉惟折腾那么晚。他在水里平衡不好,亲了半天脚也软了,等大家都上岸,他才脚步虚浮地从池子里爬出来, 像是个软脚虾, 一大半是紧张的。
他勒令玉惟不准再在这种情况下干坏事,玉惟却表现得很无辜, 说“只是亲一亲而已”,朝见雪很想咬他。
他看错了, 玉惟哪里是仙子, 就是一只披着小白兔皮的狼,胆大包天。
此时,玉惟坐在自己身前, 神态认真地聆听台上说话, 旁侧的弟子时不时投来目光,都被玉小师弟高岭之花般端庄的神圣模样骗到了,捂住心口,交头接耳。
朝见雪尽收眼底, 露出蛐蛐人的目光,盯着玉惟的侧脸。
玉惟感受到他的视线,转过眼神,对他微微一笑。
朝见雪用嘴形:“笑什么笑……”
玉惟笑得更加纯洁。
昏昏欲睡的一上午听下来,讲师们讲得浑然不知疲倦,有人在旁提醒道:“第二批弟子来了。”
原来他们听论道也是分批的。
朝见雪一看下午的安排,太好了是出去踏雪。
他们鱼贯而出,眼见第二批来听论道的弟子已经在门口等候,朝见雪眼尖,在近百人中一眼看到了天摇宗的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