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朝见雪又急又恼。
玉惟说:“师兄没有做好准备,我也没有,师兄自己来好了。”
朝见雪急的想踹他,最终秉持“谁怕谁,谁还不会自给自足了”的傲气,背过身自己解决。
他溢出轻哼,因为方才的拉扯从肩上垂落的衣裳更加掉下来,露出漂亮的蝴蝶骨,细汗晶莹,长发如润泽丝帛,一直蜿蜒落入腰际。
因为被看着,朝见雪越来越焦躁,声音便大了一些。
“哎……”一声幽幽的叹气传来。
玉惟还是从背后拢住了他:“算了,师兄最后折磨的还是我……”
经过这件事,玉惟就暂时不提了。
二人没羞没臊地继续幽会、约会。当然,这是从朝见雪自己看来的,在旁人看来,他们每日修行勤勉,师兄弟间相亲相爱,正常得很。
如此正常地过了月余,北境有邀约传来,是要各路门派优秀弟子以及各地区散修代表去赴十年一度的仙门论道会。
不像仙门大比要分出胜负,仙门论道会只是各家坐在一起,听听优秀弟子的发言,各家师长代表的座谈,再议论一番最新玄真界时局……
不过对于普通弟子来说,这些都是虚的,主要是论道会上的饭菜点心,还有这次北境特有的温泉别馆。
无为宗每个师尊门下名额四人,慕元一派刚好全能轮上,几个人高兴得闻鸡起舞,为了休假提前赶进度。
这回,他们出门的人多,宗门特意安排了载具,载他们从中常天飞去北境。
正逢炎炎夏日,朝见雪穿得清凉,寒冰蚕丝织出来的袍子,贴身穿着也丝丝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