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头上冒出一个问号:“现在?”
玉惟点头。
朝见雪做贼似的往左右看了看,见有一个上山来打猎的行人,他立刻说:“现在不行。”
玉惟了然:“师兄害羞?”
朝见雪脸立刻就红了:“起码等人走了吧,你怎么这样,是不是欲求不满?”
出乎他意料,小师弟竟然毫不知耻地承认了:“师兄,我现在就很想亲亲你。”
他是不是之前憋得有点狠……
也对,在玉氏时他是按照家主继承人来培养的,这样的有名大族,规矩肯定忒多。
好比之前朝见雪听到的那耳朵,说玉惟小时候心爱的兔子,都被族长下令毁去,喜欢吃的糖葫芦也被勒令不准吃。这些大族总是这样,要自己的家主一心只有全族命运,不能有私情私欲,所以从小的教育就很严苛,到了残忍的地步。
所以玉惟从前也没有机会喜欢过人。
等等……
朝见雪躲开他凑近的动作:“你是不是有婚约在身?”
玉惟困顿了一瞬,随后期期艾艾道:“那不算数了。”
先前应夫人说过,玉氏未来的家主是与应氏有婚约的。
只是象征着婚约的信物已经随着应弦歌的死而消失了。
朝见雪哼哼道:“那你说实话,你以前有幻想过自己的婚约对象吗?”
玉惟认真盯着他,正色道:“想过。但家主的妻子,大多与家主感情平平,就算是我的爹娘,我知道,他们并不相爱,只是为了我的诞生才结合。我从前不要这样的婚约,可渐渐的也接受了宿命,等着那个不知何时会降生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