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登时热意往脸上涌,上前一步拽住了玉惟的袖子:“你在看什么!”
玉惟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他定睛一看,封面上两个男子,白花花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一点都不隐晦。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朝见雪特意压低声音,挡住了旁人投过来的视线。
玉惟也有点脸红,但他神情尽力一等一的正经,小声对他说:“我先前不曾修习过有关合修的书籍。”
朝见雪道:“哎呀学了干什么……”
玉惟看着他:“师兄先前不是还说,不好谈性色变吗?何况,这是合修,是正经事。”
当初口嗨让玉惟不要害羞的是朝见雪,可真的到了真章,朝见雪发现他才是那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对此,朝见雪非常羞愤,愤然从书柜上再拿出一本,不甘落后地看起来。
“师兄拿错了。”玉惟道,“这本是男女之间的,龙阳的在这里。”
“啊啊——不要说出来啊!”朝见雪跳起来去捂他的嘴。
他甚至觉得周围人看过来的眼神也变得奇怪了,好像在说,看,这对师兄弟是龙阳之好啊!
“师兄看这册。”玉惟不由分说地塞过来一册。
朝见雪眯起眼睛敬畏地一看,许多知识水一样地从脑子里光滑地流过去了。怎么一点文字注解都没有,都是图画啊!
“我不看。”他飞快合上,塞回玉惟手里。
然后站得远了一些,眼睁睁地看玉惟挑拣了六七本,然后好像很淡定的样子去付账。
朝见雪:“……”他觉得自己穿得太厚,要热晕过去了。
看就看吧,谁怕谁呢。
要是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岂不是要完全被玉惟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