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时刻盯着他神情,一旦玉惟皱了眉,他就送出一段灵力。
很快,空气变得沉重,朝见雪不知道幻境开展到何种地步,总之只看地上的血荷。
随着玉惟施术,血荷渐渐变得状似疯狂,枝干不断扭曲挣扎,头顶的花苞奇行乱舞地张闭,尤其掉san。
朝见雪看明白了,这些血荷本身就是一层苦莲幻境,玉惟在施术,实际上是在与这层幻境相斗,只要压过了这层幻境,就能反客为主,捣毁幻境冲出去。
可这幻境的施术人应当正是那蛟魔,他们刚才与它打过,朝见雪深知它应当有化神修为了,更何况这聚灵阵聚集了无数玉氏族人的性命与灵力。
血荷越长越多,已经层叠堆积起来,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原位。
朝见雪只感觉四周绕的都是活蛇,恶心得不行。
突然,四面八方传来那蛟魔震怒的怒喊:“玉惟!你想破阵!”
玉惟眼皮也没掀,依旧蹙眉掐诀,惟一剑徐徐转动。
“你破不了这幻境的!省些功夫吧!不妨告诉你,这聚灵阵中还有你爹娘的尸首!你要毁了他们的尸首吗!不孝之子!”
朝见雪明显看见玉惟的嘴唇颤了颤。
他稳住声音:“玉惟!别分心。”
血荷密密地爬,已经有及膝高,此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们肩上也好似压下了千斤的重担,朝见雪几乎要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