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没有停歇迹象的,把朝见雪的手心都打湿了。
他咬着牙,愤恨又哀伤,终于倾泻出了自己积压已久的痛苦,眼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却依旧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哭出声。
朝见雪心里头不是滋味,只能无言地帮他擦眼泪。
忽然,玉惟按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心按在自己的嘴唇上,而后,发出了朝见雪对他有印象以来的第一声呜咽。
极致的安静,只有汹涌的泪水,还有他嘴唇的颤抖。
“……哎。”朝见雪只能叹了一口气。
好可怜。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亲人,却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朝见雪此时两腿叉开,分别跪在玉惟腰侧,坐下去也不是,想站起来也不是,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
他不好意思长久地注视玉惟斑驳的泪痕,便眨眨酸涩的眼睛,往四周查看。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前方,确然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原本听到“苦寒心”,朝见雪一直以为是某种小的法器,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棵植物。
周身散发出淡蓝色光点的一株未萌的荷花枝,寒意沁凉,像是冰块做的,有些剔透。
先解解毒看看。
待玉惟冷静,眼泪不再流了,朝见雪拉他站起来,示意他去试试。
自己则踩着四周石壁往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