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阴处,茂密的树林中,他们跟着应夫人走了好长一段,先是听见了气势恢宏的流水声,峰回路转间,果然看眼前一树湍急的瀑布,如银河九天之水。
应夫人指向其中道:“穿过这瀑布,便是荷花仙境。”
一行人就此别过,应夫人能亲自来送到入口已经很是仁义,朝见雪感激一拱手。
应夫人看着他,目光中似还有未竟的话语,但最终开口,只是说了声“保重”。
两人穿跃过瀑布水,如今朝见雪已经有本事让自己滴水不沾,依然干干净净的清爽。
瀑布后面,正是道勉强可通过一人的罅隙,隐约可以看见另一头的光亮。
朝见雪在前,玉惟在后,两人刚要穿挤过这道口子,突然一个人慌里慌张地就从瀑布中闯了进来,浑身湿了个透,淋成落汤鸡。
竟是先前不见身影的应流徴。
他说:“快走快走!我阿娘不让我出来,我是偷偷跟出来的。”
玉惟皱眉:“这是我与师兄的事,与应三公子无关。”
而且让应流徴与他们同去,若是出了意外不好交代。
应流徴对朝见雪委屈道:“我想与你们一道进去看看,顺便看看有什么或许我能帮的上忙的,别赶我走……”
朝见雪撇了一眼玉惟,玉惟的脸色很不好,很少看见他这样把不悦的情绪挂在脸上,冷冰冰的比数九寒天里的冰块还要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