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想起身,袖子和衣摆又被朝见雪压着,一时难以抽出来。
他脸色精彩纷呈,朝见雪觉得好笑,忍俊不禁地笑出声,脑袋也没那么痛了。
“师兄!”玉惟冷声。
朝见雪往旁边一滚:“好吧好吧,我的错,是师兄的错。”
玉惟抽开自己的衣裳,往后快步走了几步,垂首道:“我走了,师兄好好休息。”
朝见雪趴在床上,意犹未尽说:“这就走了?你生气啦?晚上还来吗?”
玉惟道:“师兄就不能睡会儿吗?为何一直要我……留在这?”他顿了顿,原是带着气恼的,最终还是语气弱了下去。
朝见雪没脸没皮,满嘴跑火车道:“我喜欢你留在这里呀。不要生气啊,小师弟……”
玉惟闻言一窒,丢下一句“没有生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雪筑。
透过窗扉,能看到他走时带风,梨花还落了一片在他肩上。
秋水一头撞进来,手里拿着新的药汤,与玉惟打招呼时还没有发现,玉惟走远才看见他的袖子,怎么少了一截?
进了内室,就见自己大师兄手里还拿着这断的一截,额头肿了一个大包,好像是被人捶的。
怪不得玉小师弟刚才神色匆匆,像是逃一样!
秋水回去就对南山说:“大师兄断了小师弟的袖!小师弟好像还揍了大师兄一拳!”
南山不可置信,封了她的嘴:“别乱说啊,传谣罚月钱的啊。”
秋水呜呜挣开道:“诶呀不是那个意思,字面意思,师兄你怎么脑子里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