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被激荡而来的罡风迷了眼,抬袖挡住自己的眼睛,心嗵嗵直跳。
再放下来,围笼中的蛛魔已经被原地诛杀,足尖燃起大火,蔓延至肢体,球腹,俨然成了大型火球。
朝见雪错愕地跳下来,这么轻易?他对玉惟的战力再次刷新了认知。
他赶紧拖着还略抖的腿跑上前,嘘寒问暖:“小师弟,这样是不是就结束啦?累不累?手酸不酸?气虚不虚?”
玉惟本来挥出这一剑,呼吸不匀,听朝见雪这样一问,他立即屏住了呼吸,稳重地颔首:“蛛魔已除。”
朝见雪心说你别装,都看见你刚才胸膛的起伏了。
不过年轻人嘛,爱装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南山他们也是赶上来,麻溜地避开火光,费老牛鼻子劲,切断了蛛魔的足尾端。
“可以缎剑用的呢,快收快收!砍一刀砍一刀!”说着,也不忘扔一节给朝见雪。
朝见雪一看怀里黑黝黝还长着毛刺的巨足,恶心坏了,嫌弃扔了回去:“我不要。”
南山斥道:“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挣钱不知灵宝法器贵!”
朝见雪摆出大师兄的谱哼道:“没大没小!”
他看几人砍得热火朝天,问玉惟:“以前你和他们出来也这样?你打怪,他们捡装备?”
玉惟只是说:“我并不需要。它腹中妖丹才是重要之物,等灵火熄灭去取。”
朝见雪生出小九九,厚着脸皮道:“这个……一会儿可以让我去取吗?”
玉惟轻歪了歪脑袋,目光平静:“师兄要?”
朝见雪被戳中心思,遮掩一般用力揽住他:“我第一次见,让我取一次嘛……”
玉惟不自然地低咳一声,示意一旁檀舟还在:“理应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