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果园气息奄奄的样子, 还没有朝见雪院子里的梨树精神挺拔。
“哦哦哦,无为宗的几位小仙君也到了。”乡长这才注意到他们一水的月白色宗门袍,激动地胡子乱翘。
天摇宗的三人也注意过来,看见为首的玉惟, 彼此交头接耳,是都认识了。谁让玉惟的画册那么出名。
“咱们这小地方,没想到也能迎上贵客,老夫蓬荜生辉!”
听着年纪老大的人说客套话,朝见雪很是不自在,随玉惟见礼,听玉惟说:“方才所说这妖魔,可知道是什么妖?”
“不知道不知道!谁敢去看?去看的人都没回来,我们修为低,只要露了头,魂就被妖魔收走喽。以前也有过几个天分高的,不就都跑去各个门派学去了,这好十几年也没见回来!”
老头气愤填膺,好半天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话题更是从“妖魔”渐渐转到“乡里没钱没势”,“留不住人”,才让妖魔这样肆意在这里作乱。
一埋怨起来不带停的,从他家邻居送走有天分的小孩开始,一直说到门口那条养不熟吓跑的黄狗。
南山嘀咕:“现在是倒苦水的时候吗?他怎么不挑着重点说,这口水都快喷我一脸了。”
朝见雪抱臂道:“看看人家天摇宗多机灵,刚才就飞快溜了,快让小师弟别和他说了。”
极有可能是这乡长老头已经拽着天摇宗弟子说了许久,现在逮着他们,转移了口水火力。
秋水摇摇头:“老人家挺可怜的,兴许没什么人陪他说话。”
朝见雪“嘿”道:“师妹你留下,我们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