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解释道:“妖在人界皆是祸种,凡民庶子没有抗衡之力,难敌威胁。”
朝见雪一时难以苟同。
“它未曾展现一点攻击性,怎么就是祸种?”
玉惟也是不解:“师兄难道不知道‘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朝见雪不是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只鹿妖根本没有邪性,也没听那老头说它会害人,却要不问青红皂白将它杀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可仙门有训在此。要是几百年前人修与妖修关系还和缓的时候,事情还有的商量,可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是妖,就格杀勿论了。
玉惟上前一步,剑光化作十几把剑的虚影,朝鹿妖摄去。
顿时光芒散成光点,地上的夹子却不知何时咔哒一下打开,兔子得了生气,拖着伤腿,一下子蹦出老远,钻进雪地里看不真切了。
有了这么一遭,朝见雪想法不由得凝重。
他兔死狐悲,觉得玉惟有点法海你不懂爱的影子,要是自己的半妖身份哪日暴露,怕玉惟也要痛下杀手,不顾昔日同门情谊了。
寻妖牌不再有动静。朝见雪实在按捺不住,问:“你与妖有仇吗?”
之前从秘境出来也是,怀疑他是妖修的时候,玉惟也是真的下了杀手的。
玉惟不响。
朝见雪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石头滚到了玉惟的脚后跟。
他本是不指望玉惟会回答他了,不料玉惟转头,隐忍道:“我的父母,为妖修所杀。”
只一句话,朝见雪一下子被镇住了。
在他身上难得一见的戾色转瞬即逝,玉惟又立刻恢复了清冷仙子的模样。他轻声说:“事情已经过去,师兄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