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同?”
李真真快赶马几步,与朝见雪并驾, 道:“就与咱们几个合力能勉强挡住化神期的林杳一样, 紫薇元君走的合欢道,不善杀伐, 单论起武力,是打不过一个大乘后期剑修的, 就算渡劫境的威压压下来, 两个大乘期就该能破开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道道,朝见雪懂了。
他心里惦记起了千里剑,自从那夜元君把剑给了他, 他就将它收在了金钏中。此时探出灵识去看, 惊恐得发觉剑没了形状。
再仔细探查一番,他发现千里剑竟与他的明千里融为一体,两个器灵合二为一,不知疲惫地缓缓旋转。
朝见雪再看了一眼天际洒落的七彩光束。
风起, 紫樱花纷飞摇落在那些天光下,烂漫似雨似雾,似缤纷梦中泡影。
他们闪回无为宗,不想都忘了加衣,被迎面泼来的飞雪罩了一头。
时间掐的刚刚好,隔日便是宗门团圆饭。
弟子们挨个给自己的师尊,掌门,其他峰的师尊行拜年礼。轮到朝见雪时,本是例行公事般拜过就好,偏掌门唤住他,再问了一句:“你升至金丹了?”
朝见雪挺直腰板,学着玉惟恭谨的样子,简单回了句“是”。
在场的其余弟子都露出了见鬼般的神情,这种事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掌门慢条斯理地捋着长须,偏头看向慕元,后者也谦逊地回过视线:“掌门不必担心,这孩子总算迈上了正途。”
朝见雪又感受到了掌门耐人寻味的目光,其中莫名有令他不适的探究。他不禁腹诽难道是怀疑他来路不正?不带这么有偏见的。
他低眉顺眼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可以入座。按着辈份来,他坐在南山左边。
斜后方李真真向他招手,他遥遥举起手中玉露,与他对了个碰。
所谓的团圆饭,本以为是那种寻常的饭菜,可是菜一道道端上来,朝见雪有些干瞪眼。
什么珍珠丹啦,百年人参片啦,天地灵气集结出来的一滴露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