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蹲下来:“咋了兄弟?”
朝见雪心烦意乱,说了一句:“主角又去修行了。”
“……”李真真道,“我理解你。”
于是二人一起坐在窗下,等玉惟内卷回来。
片刻后, 秋水与谢秉元也相继出来,得知玉惟一夜修行,都捶胸顿足,恨自己荒废了时光。
于是四人一起在廊下等玉惟回来。
太阳冒出一个尖的时候,玉惟终于飞回来了。
他脸上罕见有疲惫之色,朝见雪猜测他是不是试图解毒未果。
他们闲来无事,便索性在合欢宗里再逛了逛。朝见雪半途抓到一个弟子,问:“你们家紫薇元君在哪?”
那弟子一看是陌生面孔,含羞带怯道:“师尊去处不随便告诉我们的。”
“那花泽在哪?”朝见雪退而求其次。
“……花泽师兄应当与师尊在一块儿。”弟子眼神躲闪,含糊道。
“花流霜呢?”
“也……也与师尊在一块儿……”
“嗯……”朝见雪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开了他。
“大师兄找花泽做什么?他自会来找我们的。”秋水最是快乐,她见合欢宗里的各种玩意儿都很新奇,一会儿羡慕此地的女修可以穿顶好看的裙子,一会儿琢磨这里的香味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忙碌得很。
朝见雪没法,看向了他们中读书最多的玉惟。
他肩轻轻撞了一下玉惟的,问:“你知不知道紫薇元君是什么来头?”
玉惟不着痕迹地离他远上半臂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