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计了一番,先挑了辈分最小最老实的谢秉元做小白鼠。
待谢秉元吃了药,果真什么都不记得,几人告诉他是来道喜,他果真就能突破了魔障。
“好好好!没白买没白买啊!”李真真大喜,一个一个喂。
朝见雪做最后一个,玉惟做最后第二个。
给玉惟吃的丹丸手感十分软乎,估计是李真真保存不当,放潮了。朝见雪想了想,说不定药效不好,那给战斗力最强的玉惟最靠谱。
没想到失忆后的玉惟分外不好骗。
刚吃下“忘光光丹丸”没几秒,玉惟警惕地看着他,退后了几步,问:“敢问阁下是谁?为何离我如此之近。”
朝见雪哄骗他道:“我们一起来参加前辈结缘礼,你刚才摔到脑袋了,先进去吧?”
玉惟一副不信的样子,抿唇道:“我身上并无疼痛。”
“那是你都摔麻了,你看啊,从天上那么高的地方——”朝见雪比了一个很高的距离,“啪的一下摔下来,差点就醒不过来啦,我拿伸腿瞪眼丸给你救回来的。”
“……”玉惟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看天,再看看地,谨慎问:“阁下是谁?”
朝见雪第一反应要说“我是你爸爸”,但怎么想都觉得自己长得没有说服力,玉惟又不是傻子。
时间紧迫,什么名分可以让玉惟乖乖听话?
他一咬牙一闭眼,正经道:“我是你的道侣啊,玉惟。”
玉惟这回耳尖发红,声音也软了几分:“当真?”
朝见雪用力点头:“真的真的,你我情谊深重,就是来结伴参加前辈的结缘礼的。”
“可是你是……好吧。”他头一句还在纠结,末了仔细看看朝见雪,接受了这个消息。
玉惟垂下视线:“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