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联系,朝见雪越想越觉得这回来得憋屈。
“明明我们是来帮忙的,怎么就变成了这幅被牵着鼻子走的局面?”
谢秉元则苦着脸说:“要是那个林前辈入魔太深,我们逃得出去吗?”
李真真胸有成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你放心,有玉师弟在。”
“咳。”朝见雪出声提醒,他真怕李真真一个嘴快泄漏了天机。
狭境中的紫马桥与现实中并无多少区别,只是光影昏暗,紫色落英镀上迷蒙的乱影,风一吹,那群花便飘飘洒洒,漫天飞舞。
二人执伞站在花雨中,看背影便知晓其情意绵绵。
可不就是花流霜与林杳。
花流霜满面笑意,林杳也是神情温柔,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冷硬的样子?
他二人眉目传情,低声说着体己话。
朝见雪侧身靠着桥槛,虽不理解这剧情怎么进度如此之快,但旁观着甚是养眼。
“如此看来,梦里花香楼里是二人初见,这里是定情?”秋水突然说。
朝见雪朝她比了一个佩服的手势:“师妹好猜想!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秋水眨巴着眼睛坦言:“言情本子中都是这般写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以说只要是书,读了就会有一定帮助。
远远看着终归不得劲,几人磨磨蹭蹭地踱步上去,超绝不经意地在二人附近假装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