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手感是不错,但不是他要摸的啊,希望玉惟不要误会。
这种摸来摸去的动作太gay了他有点受不了!
他全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夺舍一般,只听见自己用一种暧昧的调调对身下的那人说:
“林郎方才不是在喝酒?为何我送的酒,你就不愿喝呢?”
“我欢喜林郎,林郎就不能也欢喜欢喜我吗?”
热气氤氲酒香。
好羞耻的动作!好炸裂的发言!
朝见雪觉得自己没脸再面对玉惟了!
他不知道玉惟是什么想法,但一定和他一样难熬。
“丹修”一脸坐怀不乱,靠着椅背,只用一双冷静的眼睛看着他。
他像是一具石头,一般人见了自会识趣走开,怎么好意思再去勾引?
“花流霜”却不,他进攻欲望高涨,伸出细白的十指,抬起一盏酒,没喝,充满诱惑道:“我喂你啊?”
他咬住一侧杯沿,俯身抵上“丹修”双唇,清澈的酒液缓缓倾倒,而“丹修”竟也张嘴喝了。
你分明是一幅柳下惠的样子嘛居然喝了!
两人目光如电光如火石,火花一触即发,金盏咣当落地,呼吸炙热直到辨不清彼此。
朝见雪在花流霜的壳子里瞪大眼睛,眼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朝见雪差点就要高呼救命,万幸在最后一刻,猛的被推下去,翻过身来,终于掌握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再次看到梦里楼大厅中缀满红丝绸的天花板。
他松了一口气,好险。
爬起来,玉惟也仰面躺在地上,他刚才强行冲破幻象,胸口剧烈起伏,大概也是受了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