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茶水。”
朝见雪:“是不是刚好入口?温度是不是把握得刚刚好?这壶中你看看,是冷的哦。”
玉惟默了默,唇角浮起一抹笑意:“嗯,师兄控温的术法很精进。”
朝见雪满意了,也端起一盏喝,可是心情自满之下没控好,太烫了些,当即喷了出去。
他尴尬地笑两声,转移话题道:“真真师兄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真真师兄应声登场,门推开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他用一副被黏上的痛苦眼神朝朝见雪使眼色。
谢秉元一脸真挚:“听真真师兄说要去幽梦三千渡,我也想去。”
可见这漫天遍野的雪景是将大伙憋坏了。
加一个人就加一个人吧,左右是路上多捎一个人的事。
五人就这样如同小学生春游一般,叽叽喳喳地出发了。准确来说,是秋水李真真朝见雪比较叽叽喳喳,谢秉元与玉惟相对冷静,这两人年纪偏偏最小。
这次他们依然是走的宗门传送法阵,因为距离远,在白茫茫一片的传送阵中还停留了片刻。
朝见雪在玉牌通信中和李真真吐槽:“简直像是在卡bug。”
李真真道:“我就觉得这传送阵法挺像电梯,要是筑基前来坐,还会犯恶心呢。”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闺中密友。
玉惟站在朝见雪身边,将二人神情尽收眼底,立刻就明白他们是在悄悄用玉牌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