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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惟诧异道:“李师兄竟如此介怀?”

再上了一节课,谢秉元又来,问:“明日我还在这里上课,师兄需要我带什么吗?”

朝见雪热泪盈眶,是感动的。

“好师弟,你真好……”

但想起师尊的话,他对自己硬下心肠。

“什么都不必。”

外面晨钟暮鼓,两人在地上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最后身前两排烛火燃起来,摇摇晃晃的烛影。

朝见雪昏昏欲睡,每每要睡过去,就听玉惟叫一声“师兄”。

声音不大,但质若清风,立刻将他从昏倦中拉出来。

朝见雪望着眼前的烛光,渐渐在他的视野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影子。他过意不去,问:“虽然我让你帮我隐瞒,但也没让你和我一起担罚啊,你为什么?”

玉惟:“与师兄无关,我帮师兄隐瞒就是错,这是事实。”

倒也没必要这么公正。

朝见雪:“你何必呢?”

玉惟声音无悲无喜:“我有一事要问师兄。”

“你问吧。”

“花泽花道友,与师兄何时认识的?”

怎么说到花泽去了?朝见雪莫名道:“就那日富香楼,和你们见到那日。”

玉惟又问:“师兄……与他可有做什么?”

这可是赤裸裸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