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是何修为,你是何修为?”
“我有父亲给的法器,能保不死。”
“一次就罢了,这是第二次,只想着借身外之利,你这般个性急躁,好逸恶劳,与宗门教法背道而驰!”
朝见雪鼻头一酸,泪珠就从眼睛里落下了,怎么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掉在自己膝头,洇深了衣摆。
他一边觉得好丢脸,吐槽自己怎么这么脆弱,一边想遮掩,玉惟应当没看他吧?
他咽下喉头酸楚,倔强道:“身外之利又如何?只要为我所用,就是我的本事——”
他还要再说,玉惟忽然伸手将他的手按住了。
他瞪着发红的婆娑泪眼与玉惟对视,玉惟与他做了一个“不要再说”的眼神。
一滴眼泪砸在玉惟手背,他一颤,像是被烫到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这么说,难道是想往后都借法器渡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在努力修行的……”朝见雪软下声来。
慕元拂袖:“你,你们,去主峰净心堂罚跪七日,不食不寝,只许用自己灵力撑着!等你捱过这七日,再与我说你在努力修行!”
朝见雪一把擦去脸上的水痕,心道跪就跪,区区七日,眼睛一闭一睁,重复七次就过去了。
慕元已经带着怒意离开,两人才起来。他对受牵连的玉惟别扭地说了一声抱歉。
“师兄不该这么对师尊说话,师尊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玉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