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如常,丝毫没有撒谎的痕迹:“没有带出来,应该是落在秘境里了。”
玉惟看他,那双洞若观火的明净瞳光好像要将他看穿。
末了,他道:“那就算了。那铃铛应当只是一个开阵的法器,确实算不得要紧的东西。”
这么轻松就让他蒙混了过去,朝见雪松一口气,同时更加心虚。
“师兄,”玉惟又说,“多谢你信我。”
是说那个阵眼,朝见雪一怔:“这话你不是说过?”
“方才是对陆仁一说的,现在是对你说的。生死面前,信一个人很难。”
朝见雪不知他在感怀什么:“除了信你,我又别无选择。”
“嗯。”玉惟忽然笑了,笑如清风明月夜。
朝见雪莫名。
“对了,”他道,“我这里好像有几颗丹药,你看看有什么效用,能不能吃?”
倒豆子一般倒出来,红色黑色绿色的几颗。
玉惟扫一眼:“极品固元丹、辅灵丹,还有……花容月貌驻春丹。”
怎么混进去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朝见雪讪讪道:“吃吧吃吧,对伤有好处,花容月貌驻春丹,对脸有好处。”
“不必。”
朝见雪好好的善心撒不出去,不悦道:“给你就是给你了,能无痛美颜不挺好?不吃就扔了吧!”
“……师兄喜欢好看的脸?”
朝见雪点头:“谁不喜欢好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