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干木枝在火中飘出些许火星屑,再发出哔啵脆响。
朝见雪侧坐在火堆旁,歪着头晾头发。
他头发多,落下来丰润似一团流动光泽的墨玉。
他看玉惟捂着被拍的胸口处,气息并不如从前稳健。
“你……”
“师兄……”
两人同时开口,都诧异地看着彼此。不知为何,玉惟看着有些拘谨。
“师兄出宗门,师尊知道吗?”
他明知故问,朝见雪顺着他的问话道:“用易容术出来,就是为了不让师尊知道嘛……你最好替我保密。”
玉惟看着他,眼眸浸润跳跃火光:“这次是侥幸,师兄以后万万不好再单独进入秘境,秘境中危机四伏,轻伤已是万幸。”
朝见雪也知道这个理,但是机会不可失,只以后小心行事就好了。
他玩笑道:“我在秘境里没什么事,倒是出来差点死在你手里。”
玉惟蹙眉,收了眼神继续观望火堆:“这就是要说的第二件事了。师兄用易容术进来,应当与我说一声,让我知晓。”
“哟,现在不说‘无关紧要’了?”朝见雪逗弄他道。
“……师兄与我同为师尊门下,于公于私,我都该负责。”
他相貌年轻,说出来的话却像个长辈,怎么看怎么违和。朝见雪龇牙乐道:“不要你负责,要你负什么责!”
他全身依旧酸痛,支起身体去拍了拍一旁烤着的外衣,还湿着,穿上要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