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虚心求教道:“两位姐姐,那现在这里还是幻境吗?”
她们摇了摇头:“这里就不是了。”
换句话说,在这里死了就真死了。
朝见雪揉揉自己额头,方才跌在玉惟身上,他的额头磕到了他的下巴,逐渐隐隐作痛。
瞄眼一看,玉惟的下巴红了一片,此时正用某种思索的神情盯着自己看。
朝见雪连忙道歉:“撞到师兄了,抱歉抱歉!”
玉惟带着那片红痕,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可怜,但他清冷依旧:“不要紧。”
“方才那枚裂光符,是你扔的?”
朝见雪作呆傻状:“啊我就是试试,我好久以前在市集上买的,没想到这么亮。”
他的目光澄澈不似作伪,还透露着某种未经世事的愚蠢。偏偏眼尾上挑,溢着狡黠的味道。
玉惟越看越觉得,这双眼睛,不该生在这张平凡到挑不出好处与错处的脸上。
他颔首道:“此符威力足够,已是上等符篆。”
朝见雪哈哈道:“怪不得那么贵,我还以为被骗了呢!”
有句话玉惟却没说,这种品质的符篆有价无市,他一个外门弟子,常理来看,很难买到。
玉惟与身边的师兄姐对了一个眼神,暂且按下。
与外面黄沙漫天不同,进了这头骨又是另一番景象。
黑黢黢的骨内,离开了光照处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好在这里灵力又有了感应,许多人都拿出照明的法器,看似萤萤之光,也将整个头骨内部照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