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种规模的秘境中,灵力的震荡波动压根不是他一个筑基修为可以完全抵抗得过的。“陆仁一”又一次匍匐在地了。
“罢了罢了,我送你出去。”妙玄山师兄好心说着,就要来把他捞起来。
朝见雪不信邪,连声道:“再试一次!”
脚下太摇晃,他只觉手脚酸软,要不是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莽劲拼着,早就滚在地上咕噜咕噜了。
几人摇头:“罢了,就让他试吧,左右秘境大门一关波动就能止住。”又对他说:“你就在富香楼里等着我们罢。”
朝见雪在地上挣扎,苦哈哈地听周围脚步声离他渐远,唯有水声翻滚。
他生出弱小的无力感来,想起栖山还叫他偷偷跟着捡漏,没想到连这个机会都把握不住,连个走进去看一看的资格都没有。
当真是没用的草包。
远处又传来轰然的碎裂声,水浪打的很高,拍起千堆狂雪,再遽然在震晃中撕裂出一道口子。迫不及待的修士们鱼贯而入,唯恐落了下风。
朝见雪已然心死大半,可不管怎么说,这爬不起来也太狼狈了,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不这么丢脸吗!
有阴影忽然挡住前头的月光,朝见雪眼前一黯。
他怔怔抬头,玉惟半蹲在他面前,他居然没有走。
明明是俯视的神状,他却并不显得居高临下,只是淡淡的,和看一株草、一只动物没有分别。
玉惟朝他伸出手,五指微微张开。玉白的指尖往上是那双比月华冰魄更为澄净的目光,映着无助的自己。
朝见雪咯噔一下,心也猛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