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门便关上了。
朝见雪回头,那师兄道:“看吧,我就说了。”
他又说:“你也是玉惟的崇拜者吧,如此关心他的事,看你又失望又高兴的。”
朝见雪索性承认了这个身份,上前与他探问:“玉惟师兄平常会出宗门做什么呀?”
“再简单不过,宗门任务里要求什么,他就做什么。”
“可有什么爱做的爱吃的爱玩的?”
“不曾有最爱,师兄劝你少打听,好好修炼才是正道。”他余光一扫朝见雪,“看你也是筑基修为了,怎么没参加宗门的内门选拔?”
朝见雪挠了挠头,扬起一个憨厚的纯真笑脸:“我吃不起苦,做个外门挺好的。”
师兄摇头道:“你能独自来这富香楼,家中估计富裕,回家去也好。”
“师兄可知道玉惟的本家?”
“从未听他主动提起,但要说姓玉的,名声最大还是东原玉氏,但玉氏自有一套功法,倒是没听过有子孙来无为宗修行的,也许玉惟是旁支。”
东原玉氏……
前几日刚刚温习过,朝见雪对其还有印象,细细回忆了一番。
他记得《玄真界事记》中有提到,东原玉氏安居于玉丛一叶舟,其舟非彼舟,而是以舟为入口的水上仙境。
自千年前玉氏出了一位仙者,便自成一脉,族人不多与外人来往,也算是较为神秘的一族。
朝见雪和衣躺下时还在想这个玉氏在事记中的记载,可惜只寥寥几笔,再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