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元看他眼神,哈哈笑道:“不要误会嘛,我不是断袖,但我的确很崇拜玉惟师兄的!所以我也投了一票。”
他抓着朝见雪衣袖,叫他凑近,神秘兮兮道:“掌门有次来师尊这卜卦,还说玉惟是气运之子,我刚好在一边听见了。不管怎样,我等比不上的。”
还有这样的事?
朝见雪第一反应是不信,转念间又想玉惟的确是什么好事都占了。众人眼里的玉惟哪哪都好,他朝见雪偏偏就是那个万人皆醉我独醒的明眼人。
玉惟哪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光风霁月,越是看着哪哪都好的人,越是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气运之子又如何,气运总有用到头的时候。
他对谢秉元挑了挑眉,笑问:“你说气运这种东西,能抢吗?”
谢秉元愕然:“你说话怎么跟个妖修似的?”
只有妖才会理所当然地将同类间的争斗摆在明面上。
他们同门之间,起码要讲情义与秩序。
朝见雪道:“难道你不想要气运?”
谢秉元愣了愣,最终坦诚:“想。”
“那何不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明明想要,却因为所谓的规矩三缄其口,不就成了虚伪?”
谢秉元隐隐觉得有理,又隐隐觉得是歪理,酒意在晚风中也渐消散了,不由得再次正视这位新认识的好看弟子。
诚然,他与他主动说这么多话,还是这张脸格外好看的缘故,叫他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