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缩着手,嘴中磕磕绊绊地往外蹦字,目光躲闪,不时顿住,难捱地舔一下自己唇瓣。他的侧影映在玉惟专注的瞳底,片刻后又被师尊的背影挡住。
玉惟低下头,拆开下一份卷轴。
过往二十年祓除的妖魔集册,成条成目,该要分门别类归整……
入魔之人或妖面目可怖,在笔墨中化相万千。
朝见雪声音不大,却很入耳。他分了心,娴熟地在心中与朝见雪一起默背。
又背错了。
“啪”——
背错处就打,这才记忆深刻。
一张青面妖魔跃然显露,玉惟抬笔划去其无用赘述。
又背错了……
玉惟莫名想起来时师姐说的荒唐话。
喜欢?
昨日莫泽之在台上,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
赢了他,朝见雪就是他的?
是大师兄说了什么吗?
他向来可以轻易掌控的心绪起了波澜,玉惟不喜这种失控的感觉。
不愿再听朝见雪失声叫疼的动静,他默默为自己的听觉施了屏蔽法诀。
又怕师尊唤他,故而不敢全然屏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