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师姐则道:“这回还好没事,朝见雪犯错不提,那个莫泽之着实该死。你上山时可有听见别人嚼舌根?都是这厮自己说出去的,我呸!”
玉惟半垂眼帘,目光落在师兄手里拎的竹筐上。
“这是?”
南山嘿嘿一笑,把竹筐塞给他,玉惟掀开上面的棉布一看,是问药庐培育的药橘,只是还未完全成熟。
“朝见雪这回灵脉心肺都有损,正好前几日才采的药果试药。这些橘子就是要这种半熟的时候药性最好,你正好去向师尊复命,顺道替我们捎过去吧。”
是好心?
观南山促狭面目,不像。
玉惟拿起一个闻了闻,果然,这药橘味道苦涩,吃起来必定酸得人牙疼。
他道:“大师兄吃食一向挑剔,肯定吃不了,师兄确定要送这个?”
南山抱臂道:“有师尊在,他敢不吃?他在我们面前摆大师兄的谱,在师尊面前就是只听话胆小的猫!我就是要报上月他往我饭菜里加石头的仇!你只说是我们几个一起送他助他养病的,酸点怎么了?师尊以前最忌他挑食!”
玉惟面对这位二师兄的幼稚行为,不赞同道:“师兄在辟谷的时间偷吃,本来就是不该。”
南山绕他身后推他,笑着嘟囔:“是是是,小师弟严谨,小师弟严于律己,小师弟快快去吧!”
玉惟被他推着往前走了几步,无言地合上棉布,走上了前往清雪筑的小路。
他未曾主动来过这里,想想手里拎的橘子定然酸得牙疼,二师兄真是幼稚。
可玉惟也没有要换礼的打算,朝见雪吃不吃,被酸到与否,对他来说并无所谓。
他对这位大师兄的印象谈不上好,素日见他,对方总是恨恨的神色。他不知自己哪处做的不妥惹了他,总之不理会就罢。
无关紧要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