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但听到对方是个女生。
被谢时微忽然抓住衣服下摆的女生惊恐地大叫了一声你变态啊,甩开了他跑走了。
随后,黄净植站立起身,快步走到谢时微身侧, 扶住了他,对注视着谢时微的人说:“不好意思,我弟弟有点低血糖了,不是有意要碰那位姑娘的。”
谢时微目光一片迷蒙,他努力地想张开嘴问问黄净植他是怎么了,但不知道是困意还是缺氧的感觉代替眩晕,他晕倒在了黄净植怀里。
“用不用送你弟弟去医院啊?”另一桌的人问。
黄净植笑道:“不用了,我是医生。”
谢时微再次睁开眼,是在一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手术室,周围没有人。
房间很简陋,应该不是正规医院,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氛围很阴森。
即便思维有点迟缓,谢时微也意识到了一件非常不幸、可怕的事情——他被绑架了。
是黄净植绑了他吗?还是中途又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谢时微心头浮起纷乱的想法,但他回忆不起来,只好先不去想,仔细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他的夹克外套不见了,衣服兜里的手机自然也被主谋拿走,一条粗麻绳穿过他的毛面内胆衣,在他腰上绕了好几圈,将他牢牢绑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左脚和右脚被分别绑在椅子的左右腿上,动弹不得。
但不知为何,谢时微发现他的双手没有被绑起来,还可以自由活动。
意识到这个,他第一反应就是去衣服隐形夹层里的手机。
谢天谢地,手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