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谢时微去贺钦办公室找他,把药包放在了贺钦桌上。
“这是什么?”
“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不是总说头痛吗?这个缓解疲劳,减轻偏头痛的方子,”谢时微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儿,“这是中医院资历最深的老中医开的方子,很管用的,你要按时喝。”
贺钦不疑有他,摸了摸谢时微的发尾,笑道:“好,我会喝的。”
谢时微给了贺钦一个道别吻,有点心虚地走了。
贺钦不疑有他,当天就开始喝这副中药。
而他手头的工作还有一周才能收尾,为了以最高的效率完成,贺钦选择继续在办公室住一周,尽早解决繁重的国外业务。
喝药的第一天,他还没有太夸张的身体反应,只是在晚上和谢时微一起吃晚餐的时候,看到他就会觉得有些燥热。
第二天,贺钦渐渐觉得有些不对,他办公的时候总会以特别高的频率想到谢时微,想他们在土耳其接过的每一个吻,像他们并肩躺在床上的每个夜晚,这样的念头像隔绝不了的海浪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以至于他在开会的时候犯了一个本不该犯的小错误,引发了一点下下得了连锁反应,好在助理工作认真,帮他及时修改了一份文件。
第三天,贺钦的反应更是夸张到他自己都有点羞耻了。他看到谢时微的第一秒,谢时微只是对他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也什么都还没做,他居然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