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最后的隐忧也没了,浑身都舒坦起来,下班回到公寓就是瘫着,看电影打游戏看书,也经常找张英俊他们出去玩。

日子不紧不慢又小有滋味地过着,谢时微掰着指头数贺钦离婚的日期,十分期待离婚后的自由生活,但同时又有点羞于承认地不舍。

不得不说,他和贺钦一起在没有任何旁人的公寓里住了两个月,贺钦的表现堪称完美。

百忙之中承包了每天的早餐,厨艺见长,他每次都吃得特别满足。下班回家早会给他顺手带点好吃的,回来晚就安静洗漱,一点都不会打扰到他。有时间,贺钦会喊他下楼散步,两人沿着公寓里的花园步道慢悠悠地走。

这晚,他们路过一个糖葫芦小摊,谢时微眼睛黏在山楂糖葫芦上好几秒,贺钦打算过去买,谢时微却拽住了他的袖子说不用。

“为什么不用,想要就买,一个糖葫芦而已。”贺钦说。

谢时微沉默了几秒:“没有,我不喜欢吃。”

贺钦:“不喜欢还看这么久,糖葫芦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嗯。”

“能不能告诉我,意味着什么?”贺钦继续问,语调很轻柔。他太想了解谢时微的一切,他希望谢时微有一天可以对他敞开心扉。

谢时微看着贺钦的眼睛,好像不忍心再让这双眼睛里的一点期待落空,开口谈起童年。

“我父母是赌徒嘛,活着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管我,赚了点钱就只管拿去赌。有一次过年,巷子口有人在卖糖葫芦,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吃,求了他俩一天,都没人愿意给我买。”

“但是街上的小朋友手里都有糖葫芦,他们都穿得很好看,大红棉袄,父母牵着他们吃得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