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灯,借着窗外夜色,避开敏感部位,尽量不去看谢时微的身体,将他的浴袍脱下,抱进已经蓄好水的浴缸。

门铃响了,林英送来了药。

林英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人找到药效最快的解药,一脸讳莫如深地给贺钦讲了讲吃药的注意事项,包括副作用是短暂的失忆,走前看到自己老板比平时红多了的嘴唇,赶紧低头非礼勿视。

贺钦喂谢时微吃药,浴缸里的水保持常温三十度。

微凉,最适合降温。

过了一会儿,谢时微全身的潮红都退了,贺钦放了浴缸里的水,拿浴巾把谢时微裹起来了。

谢时微昏过去了,贺钦翻箱倒柜找到一件t恤给他换上,把他的头发擦干,抱起谢时微躺在了贝壳床上。

然后解决自己。

浴室依然很黑,柔软又激烈的亲吻还萦绕着他,闭上眼,眼前是谢时微潮红的脸,耳边是他细碎的嘤咛,

感觉来得很快。

贺钦平复了一会儿,收拾干净去洗手,在镜子里看到一张让自己都有些陌生的脸。

写满了情和欲,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时微,所以他不可以放谢时微走。

谢时微进浴室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和脖子上也没有一点暧昧的痕迹。就是嘴巴有点红。

伸出食指碰了一下,他忽然颤抖了一下,眼前闪过贺钦的脸和一些模糊的光影。

好奇怪的感觉。

崔情酒的效果居然这么大。

谢时微揉了揉太阳穴,没再纠结,洗完了脸,换上了贺钦给他准备的新衣服。

回到客厅,早餐在桌上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