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又想不起来了,脸色瞬间苍白, 心里涌起一种起很不好的预感, 赶紧掀开被子低头自查。
昨晚洗完澡穿的浴袍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 长度刚好盖过屁股。
谢时微唰得又把眼睛闭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深呼吸,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心如死灰地掀开衣服下摆,睁开一条眼睛缝看,好在身上没有什么暧昧的痕迹。
他松了口气。
靠,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衣服都脱了, 贺钦岂不是把他看光了!
谢时微表情复杂地起来,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很不幸,门缝外正是贺钦那双冷厉锋锐的狭长凤眼。
隔着一层镜片,谢时微仿佛被他的视线烧到了,一整张脸连带脖子都烫得不像话。
他艰难地把门打开,特别机械地问:“昨天,你,我,咱们”
贺钦看着他,语调平静:“别瞎想,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我把你扔浴缸里降温了,衣服闭着眼睛换的。”
谢时微躲开了贺钦的眼:“真的?”
“嗯。”贺钦目光滑过谢时微修长且不着寸缕的双腿,“你去洗漱,然后换身衣服,早餐我叫了,等会儿送过来。”
谢时微怕走光,迈着小碎步走了。
他走后,贺钦的表情瞬间变了。
目光落在散落一床的被子上,手指抚上深红色床单的边缘。
他说谎了。
昨晚谢时微从里到外都红透了,衣衫半掉,发梢的水迹打湿胸口,眼眶也是红红的,就那样看着他,细白双腿没什么规律地蹭着抱枕。
太冲击,一下就让贺钦脑子里那根弦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