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看半躺在车座上的谢时微,拎着他的胳膊把人拽上来了,觉得好笑:“怎么?不好意思?”

谢时微耳朵一热,嘴硬:“怎么可能!?系个安全带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赶紧重新坐好了,但是仍然从贺钦手里夺走安全带的控制权。

回家之后,贺钦把藏品摆在屋子里,将玫瑰木雕插进了青瓷花瓶中,问谢时微好不好看。

谢时微过去仔细欣赏,承认:“挺好看的,但是贺钦,你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

“为什么要帮我竞价,不帮白桉?”

贺钦好整以暇地解开几颗睡衣扣子:“因为我知道你喜欢。”

昏暗的卧室,贺钦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简直是在鼓励他多想吧!

谢时微憋不住了,语速飞快,表情悲壮:“贺钦,虽然这么问可能很突兀,而且显得我很自作多情,但我还是想和你确认一下,你应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说完,贺钦轻轻笑了,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抚摸喉结。又解开一颗扣子,靠近谢时微,很近很近,近到谢时微脸红得快要滴血,仓促又狼狈地垂下头。

然后在谢时微耳畔说:“你猜猜看?”

谢时微半边脸都酥了,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弹开:“应该不会吧!咱俩是纯洁的友谊,你你你不要越界!我对你没意思,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真的没意思吗?”贺钦干脆解开了全部的扣子,再次逼近,“那你害羞什么?”

不过,很可惜他还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事关贺新上市。

只好从重新风度翩翩起来,整理着装,换上裁剪贴合的西装拎包离开,走前不忘让谢时微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