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叹气,拿了个枕头竖着塞进两人中间,说自己睡觉滚来滚去,这样多少能挡一挡。

结果半夜。

贺钦紧绷精神,极力忍耐谢时微毫无知觉地磨蹭和拥抱,几乎隔十五分钟就要把他从身上摘下去,但这人锲而不舍地滚过来,尖尖的下巴和柔软的脸颊压在他肩上,漂亮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

贺钦放弃抵抗,借月色看谢时微近在咫尺的脸,懂了乔林为何会那样胆大包天。

为了保险,他把被谢时微踹开的枕头放在腿边。

心底被欲望扰得烦躁,但又隐秘地快乐,愣是一夜没怎么合眼。

直到东方既白,些许日光从窗帘缝隙漏出,谢时微才安生,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蜷缩在床边,还把被子都卷走了。

贺钦至此才闭上了眼。

谢时微昨夜被大家灌了酒,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之后头脑昏沉,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故,乔林那张脸又出现在眼前。

他再也不觉得乔林帅了,忍着反胃,打开微信想把乔林拉黑,看见对方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周一就辞职。但你似乎也并不无辜。】

谢时微一下就生气了,立即拨了语音给乔林。

电话接通。

谢时微带着怒气:“乔林你听好了,我是不无辜,错在被你的外表蒙骗,不知道你的品性就对你有好感。但昨晚完全是你的问题,我醉了,对你笑了笑说了两句好听话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在我已经表达抗拒的情况下试图用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实在不行就去把眼睛挖了,别颠倒是非黑白。”

乔林似乎是有话想说的,但谢时微果断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