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嗫嚅着:“我…我想也许不用这样了,小钦哥哥本来也会离婚的嘛,我可以等他离婚之后再…”

a某嗤笑:“不会吧?你也觉得谢时微变得不一样了,打算原谅他?他以前肆意羞辱你,践踏你,随意决定你的命运,像处理垃圾一样把你送出国,都是过眼云烟了吗?”

白桉紧攥着手中的油画画笔,颜料在纸面晕出一片深色。

“下个月贺新科技上市,会举办揭幕仪式,我帮你打点好了,你只需要到场把真相说出来,谢时微自然就能身败名裂。”

“这是你实现目标的最后机会,要是错过了,就别再求我帮你。”

一阵叮呤咣啷的清脆碰撞声后,a某挂断了电话。

白桉关上手机,躺在沙发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间公寓是贺钦四年前和他一起来美国时帮他租的,离学校很近,楼下有超市,生活交通都很方便。

这样的房子当然租金昂贵,而贺钦一租就是四年。

很多留学生都羡慕他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又帅又有钱还很关心他,嫉妒他嫉妒得流口水。

可这些话他早听腻了,每一次都在心里默默地说,他不想要贺钦永远只做他的哥哥。

白桉望向画板后的照片墙。

贺钦的单人照,他们的双人合照密密麻麻贴满了一整块木板,而他还想让这些照片更多,多到一块小小的木板贴不下。

没错,a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