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车开回黑山福利院门口,白桉已经在等。
谢时微在副驾驶喊他上车。
白桉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谢谢,打开车门上去了,抱着一个小玩偶坐在了最后一排。
谢时微回头:“你往前坐。”
“不了,这样挺好的。”白桉说。
“你听话,往前来点。”谢时微摆起当哥的架子。
白桉一怔,等到贺钦幅度极小地点头,他才挪到贺钦身后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提醒贺钦小心开车,开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贺钦不怎么说话,谢时微便努力和白桉搭话,问他怀里抱着的小玩偶是哪里买的,白桉说是刚刚教过的小朋友送的,脸上带了一点点自豪。
谢时微看着他有点嫩的娃娃脸,觉得白桉本性似乎也不是特别坏。
他为了得到贺钦,确实耍过很多手段,心机也罢绿茶也罢,但都是因为炮灰谢时微时刻搅局,逼他不得不如此。
都是无良作者的错。
谢时微于是更加热情地和白桉聊天,关心他在国外四年的学习生活,问他有没有交到朋友,平时喜欢做什么,又问他的毕业画作有何设想。
白桉刚开始很抵触和谢时微交流,惜字如金如同贺钦翻版,但没想谢时微也喜欢打游戏,有共同话题后他话便密了一些,聊起毕业作品能说的就更多了。
白桉看了看贺钦:“毕业画作,我打算画小钦哥哥。”
贺钦皱眉:“毕业设计,别当成儿戏。”
白桉不再出声了。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灯影,忽然就觉得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