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这么穿浴袍,太紧不舒服。”

贺钦不在乎,谢时微只好称赞他随性,继续白嫖。

贺钦践行这个评价,衣着松垮地坐在了谢时微身旁。

谢时微耸耸鼻子,似乎闻到了熟悉的玫瑰香气,疑道:“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贺钦点头。

“怎么样,好用吧?我觉得可香了。”

贺钦言简意赅:“太甜。”

谢时微嫌他没品味:“那你还用?这是我上上周在店里辛辛苦苦手工做的,调出新鲜玫瑰味很难的!”

贺钦侧头看谢时微,笑一下:“对我来说太甜了,但很适合你。”

谢时微被贺钦的笑容还有话语蛊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甜的味道适合他,难道贺钦他觉得他人也很甜?还是为了应付他随口一说的话,并没什么实际意义?

谢时微发呆的几秒钟,贺钦也趁机仔细打量着他,想看清这张脸上以前被他忽视的细节。

他看见谢时微左眼和右眼下各有一颗泪痣,鼻梁和鼻尖的骨骼形状都很优美,但左脸靠近下颌线的位置,有一条淡淡的一厘米长的疤痕。

这条疤是否属于现在的谢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