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远眺,不由想起他和贺钦那场并不愉快的结婚典礼,遗憾自己第一次结婚却结得不明不白。
贺钦也看了两眼,问:“谢时微,等你找到真爱,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谢时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旅行结婚,你听说过吗?”
“当然,为什么这么想?”
“在最美丽的风景下交换对彼此的承诺,不需要他人见证,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足够,我觉得这样挺浪漫的。你呢?”
贺钦慢条斯理地吃鱼:“我没想过,但刚刚你说的那种形式确实不错,回头可以试试。”
谢时微差点就要问你想跟谁试试,但船长此时广播说上午场的出海时间结束,即将返航,希望各位玩得愉快。
游艇上响起一段悠扬的告别音乐,谢时微也没了追问的兴趣,躺在软椅上闭目养神。
靠岸后,他跟在贺钦身后下船,刚站稳就被张英俊拉上车,听张英俊骂了一路白桉有多不要脸。
张英俊气愤填膺:“白桉回去肯定会和贺钦告状,说游艇的安排根本不是公司规定所致,全是你的阴谋,小微微,你快去跟贺钦解释,别白白被误会,一番好心被贺钦当成驴肝肺。”
回去的路上,贺钦看见白桉一脸眼泪,问他怎么回事。
如张英俊所言,白桉添油加醋地说张英俊如何如何欺负他,如何如如威胁他,很快把矛头对准谢时微,委屈巴巴:“小钦哥哥,肯定是谢时微故意把自己和你安排到同一搜游艇上的,他跟你耍心机,还故意让我来亲眼看你们一起钓鱼,简直太过分了。”
“那个游泳健将的安全规定一看就是谢时微临时弄出来的,逻辑错乱,漏洞百出,根本就不可信嘛!”
贺钦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太好看:“白桉,谢时微确实是专门喊我们来的,他也没有私自安排游艇名单,你以后少说这种话。他已经说了不会再针对你,你也不要再针对他,你们应该试着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