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摊手:“有什么问题?”

谢时微服了,拱拱手:“没问题,贺总非同一般。”

贺钦公寓墙面上挂了一圈画,比办公室里多了十几幅,谢时微从头欣赏到尾:“白桉同学前途一片光明啊,你要收的东西就是这些吗?”

“当然不是,这些挺好看的,挂着就行了,我要收的是这些。”

谢时微顺着贺钦手指的方向看去,呆住了。

西侧的一整面六层定制柜里,高高低低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十几张合照,小孩子的儿童车玩具,教材书本,小书包,各种奖状,笔袋,手工艺品,精致的摆件,打印出来的作文,甚至还有一些手工做的奖牌。

“这些全部都是白桉的?”

“嗯,从他小时候到出国前,所有经我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谢时微走过去,打开柜门,拿起了白桉的作文纸。作文题目是我的哥哥,稚气的字体,幼稚可笑但真情流露的比喻,满满都是对贺钦的崇拜。

还有那些手工奖牌,每一块都是白桉亲手拿刀在木头上刻的,庆祝贺钦每个学期都考年级第一。

谢时微的眼睛逐渐有点湿润。

他觉得白桉其实挺可爱的,而且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贺钦,而贺钦这么用心地保存着这些东西,也是对白桉真心的回应。

好动人的感情!

谢时微想到自己,又悲伤起来。

为什么他不能有一个这样的竹马哥哥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贺钦在沙发上观察谢时微,看见他明显低落,这些天吃的暗醋总算没那么酸,心情松快地给王谷谷发微信:【他情绪不对。】

【好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