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照例十一点回家,王管家说谢时微应该已经睡下了,祝嘱咐贺钦小心些,别吵醒少爷。
贺钦回屋,屋里果然漆黑一片,他放轻手脚洗漱,回去睡觉。
影厅内一片漆黑,贺钦也有些困倦,熟门熟路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贺钦平日习惯躺在这张大床的左边,而谢时微睡着之后缓缓滚到了右侧,而且他睡觉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以,此刻的贺钦丝毫没有察觉到,与他不到一米之隔的左边躺着一个大活人,只是总闻见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味,怀疑是他的幻觉。
第二天清晨,贺钦将醒未醒,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热,像是被什么温热的活物扒着。
异样感越发明显,贺钦睁开双眼,赫然瞧见谢时微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大腿夹着他的膝盖,脑袋不客气地贴在他胸口,嘴巴还在吧砸吧砸地咬,不知道在咬什么!
贺钦难得怀疑起自己的视力和感觉,闭眼再睁开,谢时微依然扒着他,紫色丝绸睡衣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白皙胸膛和半个肩头,浓密的睫毛长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某种精怪,把他勾到什么声色之地。
贺钦难得吐出一句脏话。
这特么太离奇了。
很快,他感觉到身体再次因为谢时微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变化,比上次来得还要直观和迅速。
这对贺钦而言不太常见,但也不是第一次。
一回生二回熟,贺钦学会宽容自己,何况现在是早上,一切实在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