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自闭地缩成一团:“我不。”
贺钦无奈,伸手压下谢时微头顶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公司不支持,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支持活动,不走公账。”
“什么?”谢时微猛然抬头,小脸直接扎进贺钦没来及收回的手掌中,他两眼一黑,哎呦了一声,抓着贺钦的手腕站起来,“你说真的?”
“嗯。” 贺钦掌心被谢时微的鼻尖蹭得发痒。
“那你不早说?”
“我只是想坚持原则,公司的规定和文化都是有缘由的,也是维持企业运转的必要条件,作为经营者,我有我的难处,要对员工负责。”
谢时微道:“好吧,我明白,谢谢。”
“不客气,有需要实地走访的福利院吗?”
谢时微在表格单上圈了几笔:“这几家的环境条件可能不达标,我想过去看看房屋质量和供电情况。”
“好,我和你一起。”
半上午,谢时微问贺钦吃不吃午饭,吃的话让厨房做些送来。贺钦看看日程,确定他中午有一小时空闲,点头。
谢时微决定执行牵线计划,悄没声给白桉发了条微信,说厨房的餐备多了,贺钦想叫他一起吃午餐。
白桉问:【真的?】
谢时微:【对啊,他可想你了,今天还夸你画画好看,要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呢。我就是看他牵挂你,才叫你来的。】
白桉笑开,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个圈,午餐时间准时敲响贺钦办公室的门。
贺钦开门看见白桉,讶异:“你怎么来了?”
白桉愣住了,心说不是你喊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