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别无二致,装修简单,氛围沉静。不过白墙上挂的几幅画很是显眼,他上次没太注意到,现在仔细看了看,直觉这些应该出自白桉笔下。

贺钦恰好进门,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在看什么?”

“这三幅画挺好看的,是白桉的作品吗?”

贺钦顺着谢时微的目光看去,点头:“是,这是很久以前挂上的,那时候他刚被你,” 贺钦停顿一下,改口,“刚被送到出国,总是打电话找我哭,我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告诉他我办公室刚装修好,需要三幅好看的画,他这才算有了点学习的动力,第一个期末就带回来了这三幅挂画。”

贺钦把白桉当亲弟弟,总还是为他骄傲的。

谢时微惊叹:“这居然不是他最近的作品!这么看白桉还挺有绘画天赋的,一个学期就能画得这么好。”

谢时微说的是大实话,墙上这三幅画色彩浓烈,线条大胆,很有先锋艺术的感觉。

“的确,所以我没有插手他的学业,假如他画得不好,我肯定会不会由着曾经的你胡来,把他接回国。”

谢时微不傻,他发觉贺钦在刻意将曾经的他和现在的他区别开来。

可是贺钦没有刨根问底,那他就可以继续装傻,混过一天是一天。

谢时微又问:“对了,现在白桉在忙什么呢,他快毕业了吧?”

贺钦答:“今年六月毕业,他现在在为毕业设计找灵感,大概五月份回学校。”

“你会去他的毕业典礼吗?”

“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去,王谷谷也去。”

谢时微嘴角不受控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