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低声说了句谢谢,打开车门,即将下车前,却“砰”一声又将车门合上。他不想默默忍受贺钦变化无常的臭脾气,直截了当地问:“贺钦,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贺钦一言不发。
谢时微头都大了,试图讲道理:“咱们马上要一起工作了,你的情绪也会影响我,我不是你的下属,没有义务猜测你的想法,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你可以直说。但是假如我没惹你,你就是单纯气不顺,麻烦你在工作前调整好,不要因为私人因素迁怒我。”
贺钦当然知道谢时微什么都没做错。
不但没做错,而且说得很对。
是他自己昏了头脑,没了一贯的自持和冷静,却迁怒于无辜的谢时微,用无视和不理睬作为对谢时微让他失去理智的惩罚。
但现在的谢时微不是原来的他了,眼前这个人会与他争辩,会条分缕析,更会轻易让他感到内疚和无奈。
“对不起,”贺钦道歉,找了个还算合适的借口,“我可能只是有点紧张,公司上市产品面世,压力有些大。”
谢时微意外:“完全看不出来你也会因为工作焦虑。”
贺钦意味深长:“你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了解我。”
谢时微沉默地看了贺钦一会儿,没再说什么,道别离去。
谢时微去到分公司,谢天安的亲信之一黄秘书迎上来。
黄秘书是位工作经验丰富的女性,一身职业套裙,扎利落的马尾。
她带着谢时微到公司高层那边又刷了刷脸,又带谢时微依次去了分公司不同部门,最后在社会责任部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