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聚会地点,谢时微瞥见贺钦左手无名指上碎钻反射的光泽。

“你戴婚戒干嘛?”

“防止无效社交。”

谢时微悟了,往自己脸上贴金:“和我结婚还有挡烂桃花的妙用,这么算你也没吃太多亏,对吧?”

贺钦挑眉:“谢时微,你最近说话挺不客气。”

谢时微呲牙,擅自,斗胆、不要脸地和贺钦套近乎:“客气什么啊,都是好朋友。”

贺钦皮笑肉不笑:“行,好朋友,到地方了,请您下车吧。”

聚会总共十个人参加,各个财大气粗,包圆了海岛上的私家休闲会所。

除王谷谷外,大部分是贺钦读研究生时的同学,这些人对谢时微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算不得熟悉,但少数的本科同学就不一样了,他们和谢时微是同期校友,基本闻人色变。

贺钦昨晚在群里说谢时微会一起来,群友纷纷打问号。

【靠你不是说你是协议婚姻吗?协议里还有带谢时微来参加聚会的条款?】

【我不要见那个疯子!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你是贺钦本人吗?打个视频让哥看看?别是谢时微拿手机发的吧。】

【但是你们看新闻了吗?谢时微前段时间为了救贺钦资助的小孩,自己腿都摔断了!还有谢氏开业的致辞,好像和印象里的形象有点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