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 这番离奇的对话让贺钦在王谷谷心里的形象又崩坏了几分。
贺钦威胁她不许把今晚的对话告诉第三个人,尤其是白桉。王谷谷不乐意,贺钦好整以暇地卷了卷袖子:“那你就永远从我同学聚会里除名了。”
贺钦同学会帅哥美女云集, 周泽就是其中之一,王谷谷上次谈恋爱是三年前,如今也是一枚如饥似渴的单身女青年,次次都跟贺钦一起去饱眼福。
听了这话,王谷谷立刻给贺钦跪了:“哎别别别!我保证我不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行了吧?要不这样, 下次聚会你让谢时微一块去,我亲眼看看他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完全变了个人。”
“看情况吧, 要看他想不想去。”
王谷谷拖长嗓音“哦呦”了一声, 撞贺钦的肩:“这么贴心啊, 跟我说实话, 你不会有点喜欢上他了吧?”
“怎么可能。”贺钦垂眼,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
王谷谷道:“料你也不至于那么瞎。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记住我说的啊, 有空给我和谢时微凑个局。”
两人在前台结账, 贺钦掏出黑卡, 一个浓妆艳抹的小男孩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往贺钦身上一撞,娇弱道:“哎呀哎呀人家撞得好疼呀, 帅哥可以给我疗伤吗?”
贺钦手上的戒指还没摘,无言抬起手背,无名指上,婚戒发出闪耀的光芒。
王谷谷帮腔:“有夫之夫。”
小男孩受伤地扭着屁股走了。
清晨窗外三两鸟鸣, 吵醒了谢时微。
贺钦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他备好的药和一颗剥开的糖,还有一份手写的吃药说明。
贺钦的字是草书与行楷的结合体,力透纸背,字如其人一样有气势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