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语速越来越快,语调越来越高,瞪他的眼神越来越凶。
贺钦这才收敛笑意,说:“我联系过周泽了,如你所说,他正在帮兆丰董事长搜集被陷害的证据,目前还差两处空白,就能形成完整逻辑链。”
谢时微情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喜上眉梢:“行啊你贺钦,欲扬先抑呢!快点把消息告诉我爸,让他派人去协助调查。时间不多了,切断记者两个小时的通信权,他们肯定怨声载道,再久一点事情就要闹大了。”
贺钦把目前的情况和周泽的联系方式告知谢天安,又说:“其实你没必要限制记者与外界联络,不如就让他们大肆报道,真相大白后,舆论会对你们更加有利。”
“不行。”谢时微拒绝,“有时候谣言比真相更能给人留下印象,凡是不利于集团的事,哪怕只有一丁点影响,我都要阻止。”
原本的剧情线里,虽然真相大白了,但后续谢氏集团陷入危机,不少媒体都拿这件事情攻击谢家,甚至颠倒黑白,让他们百口莫辩。
贺钦耸了耸肩说也好,然后便低下头回复工作消息。
谢时微也给张英俊打电话说明情况,请他悄悄跟父母通个气,不必太担心。
休息室昏暗,贺钦盯着屏幕良久,处理完了积压的事情,摘掉眼镜按压眼睛。
“你近视多少度?”谢时微关心。
“你连我朋友都调查了,会不清楚这个?”贺钦玩味。
谢时微结巴:“…我,我不是忘了些事儿吗。”
“二十五度,日常没影响,我戴眼镜是为了缓解疲劳。”
“噢。”谢时微从兜里奇迹般地拿出一瓶眼药水递给贺钦,“喏,给你,我刚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