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夕阳大盛,海上云层翻卷。
贺钦的黑车停在公司门口宽阔的大路上,车窗半降,露出驾驶人英俊的侧脸。
谢时微小跑过去坐上副驾,跟贺钦说自己一整天都干了些什么。
他已经把贺钦当成了熟人,虽然不是无话不谈,却别有一分信任和依赖。
车里暖气催人困意,谢时微说着,渐渐靠着窗睡着了。
等红灯时,他的脑袋从窗边滑落,向下栽倒。
贺钦分神看了一眼,停顿片刻,伸出右手扣住谢时微的下半张脸,轻轻将他的脑袋托起来摆正。
然后这脑袋迷迷糊糊地在他手掌中蹭了蹭。
谢时微的皮肤很薄,脸颊很软。
陌生的触感从贺钦手心往外蔓延,整条手臂过电般僵硬了片刻,竟然忽略了转绿的交通灯。
直到后方车辆按起喇叭才回神,松开刹车拐上了高架。
开业当天,谢时微和贺钦提前做了造型,换上定制西装,特地戴好婚戒。
临走,谢时微拉着贺钦站在入户花园的镜子前站定,检视仪容。
明明是相同的衣服,贺钦处处一丝不苟,配上薄片的无框眼镜和暗格领结,和杂志模特没什么两样。
而他自己则敞着领口,领带系得稍松,配上抓得蓬松的发型,平日清秀的脸多了漫不经心的帅气。
谢时微自我欣赏完,奉承贺钦:“你今天也太帅了,新闻照出来又要迷倒一批少男少女。”